会注意身体的?」
许克生笑道:「太亢奋了,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将书稿递给了戴思恭:「这是晚生写的初稿,请您老过目!」
戴思恭笑着接过去:「老夫可得好好学习一番。」
「不敢!请院判指教!」许克生急忙谦虚道。
一老一少正在客气,门外有人问道:「你们大清早的要学习什幺?」
朱标穿着睡袍正站在门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两人急忙迎上前施礼。
朱标舒了个懒腰,「刚醒,出来走走。你们用早饭了吗?」
「殿下,臣在家里用过早饭过来的。」
「晚生正准备用饭。」
「你们在讨论本宫的医案呢?」
「殿下,许生写了一本六字延寿诀」的书,老夫正要拿来拜读。」
朱标来了兴趣,伸出手道:「六字延寿诀?拿来本宫看看!」
戴思恭急忙将手稿呈上。
朱标站在门口翻了翻,不断点头称赞:「很好!比本宫见到的都全面。这个讲解详细。哦,还有图,这运气的路线就一目了然了。」
他转手将手稿交给一旁的太监,」本宫正好有一些疑问,先看一遍,之后给院判修订。」
戴思恭急忙道:「老臣可不敢修订」,老臣准备跟着学习一遍六字延寿诀。」
朱标哈哈大笑,「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谦虚了。书稿写的很好,不少大臣一直抱怨找不到一本像样的书,现在不就有了吗!院判准备写个序吧。」
许克生拱手告退:「殿下,晚生该出宫了。」
朱标摆摆手道:「稍等一会儿,钟鼓司的太监还要找你。他们要定下乐匠、乐器,需要你来首肯。」
许克生拱手领旨。
提到钟鼓司,朱标又想到了昨晚的声音,忍不住好奇道:「许生,你是怎幺想到声乐助眠的?本宫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的很,可是听到你敲缸的声音,心里竟然慢慢就平静了,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入睡的。」
许克生笑道:「殿下,晚生排除了不好用的药汤、针灸,排除了耗时比较长的沐浴,就只剩下音乐疗法了。」
朱标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敲缸的方法很简单,不像雾化机关,现在也没几个人搞清楚其中的理论。
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能想到用,用了还有效,这就不简单了。
朱标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