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克生告了罪,上前坐定。
良久,他才收回手指。
沉思片刻,许克生问道:「殿下最近担忧什幺?是朝政,还是病情?」
朱标略一沉吟,回道:「陛下从应天府调拨三十万百姓,填充云南,本宫在考虑这些人路上的吃喝医疗。」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的脉象如常,只是关部的脉象略有细弱,这是夜里睡眠不足的症状。殿下对百姓的担忧正是不得眠的主要原因。」
朱标叹了口气,苦笑道:「岂不是说,本宫至少有一个月不能安睡。」
许克生笑道:「殿下勿忧,容御医商讨出一个法子,是用药,还是针灸,还是按摩,或者其他法子。」
朱标微微颔首,「善!」
见内官送来奏本,许、戴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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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刚进公房,就低声问道:「院判,太子殿下何时开始看奏本的?」
戴思恭算了一下时间,」十天了?至少八天了。」
许克生神情变得严肃,低声警告:「院判,您也知道,太子殿下目前的状况,只能静养,不能再劳心劳神了。」
戴思恭苦笑着回道:「老夫当然知道,可是,太子不接受,在一些重大的朝政上,陛下也需要太子的支持。」
许克生:「——」
看来这个问题无解了。
可是如此下去,太子的病情好的就更慢了,甚至出现反复都有可能。
戴思恭拿着纸笔,招呼许克生:「启明,咱们快点完善一下上次的夏疗方案,陛下还在等着呢。」
许克生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浓茶,端了过去。
两人医术都不浅,都知道喝太多浓茶的危害,但是顾不得太多了,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睡。
许克生甚至都准备继续一夜无眠了。
戴思恭道了一声谢,接过茶杯,叹息道:「现在浓茶都要不起作用了,老夫打算开个方子,配一剂醒脑提神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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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商量边修改之前的夏治方案,一直到了戌初才最终定稿。
虽然改动不大,只是细节措辞上的优化,争取让陛下更容易理解,也最大可能避免歧义。
许克生誊抄一遍,派宫人给朱元璋送去,两人才长松一口气。
这个时候已经是戌正了。
两人刚坐下准备吃点晚膳,一个医士过来请:「院判,许相公,殿下已经用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