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妇的厨艺竟然如此高超了。」
许克生也吃了一口,满口肉香,馋的口水都出来了。
这玩意能将邻居的小孩馋哭,自己也是很久没吃到了。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的不亦乐乎,其他菜几乎没碰。
朱允熥被香味馋的不行,又看到两人吃的津津有味。
开始还囿于自己嫌弃过,但是香味太浓了,他终于忍不住叫道:「骆先生,给本王来一片!」
骆子英拿过小碟子,给了他一片。
朱允熥夹起来咬了一小口,虽然十分美味,依然嘴硬道:「还算香甜!」
将一整片放入嘴中,美味冲击他的味蕾,「美味!」
「再来一片!」
「不,来一碟!」
骆子英哈哈大笑,「殿下,吃就吃了,回去可不兴乱说。」
朱允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妨!」
一炷香后,三个人酒足饭饱。
一碟炒猪石子,朱允熥吃了近乎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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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一轮红玉,坠在了城墙的箭楼上。
朱允通该回城了。
许克生本想在周家庄住一夜,骆子英却拉着他一起送世子回去。
骆子英为此还拨了一匹战马给他。
朱充熥带着侍卫在前面快跑,许克生和骆子英两人并辔而行,一路上谈天说地。
骆子英无意中说起了上次许克生和江夏侯的纠纷,」太子殿下罚了他的俸,应该能老实几天。」
许克生说起了赵百户被送去西北卫所。
骆子英丝毫不感到惊讶,」江夏侯睚眦必报,赵百户能活着离开,已经是因为陛下关注了这个案子。」
许克生低声问道:「骆先生,江夏侯的世子,是个什幺样的人物?」
骆子英没有任何犹豫,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词:「贱人!」
看得出来,老先生对周世子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老先生一个斯文人,竟然说出这个词,看来周世子做的事很无耻。
「谢先生!晚生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一个下三滥披了世子的衣服。
知道了底细,许克生有些头大,骆子英叹了口气,解释道:「老夫一个老友的孩子,十年寒窗苦读,侥幸皇榜有名,最后做到了礼科给事中。年前弹劾江夏侯,被侯府的世子给算计了,结果前途尽毁。」
骆子英连声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