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去钟山。」
蓝玉沉吟片刻,终于松口了,「等看了狗,老夫多派人手,陪殿下在京郊跑跑马,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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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为了在太子面前尽孝心,朱允熥这几个月憋坏了。
朱允熥喜笑颜开,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已经不奢望去打猎了,都是汤瑾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将公子哥打猎的路彻底堵死了。
现在各家各户都严防死守,唯恐自家的宝贝儿步其后尘。
两个人精哄一个孩子,过去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可是今天不灵了。
朱允熥不时看向门外,脸上写满了焦躁。
他早就好奇许克生的医术。
他已经知道,许克生医人很厉害,至少给父王看病就奇招迭出,宫中人人都赞不绝口。
单是皇爷爷就夸了很多次。
父王就更不用说了,一旦有哪里不舒服,父王过去就是请戴思恭,现在是先命人请许克生,再命人请戴思恭。
但是他对许克生的医兽术却知之甚少。
第一次是在酒楼,只能远远地观看许克生治驴;
后来治疗凉国公的乌雅马,他更是连根毛都没见到,是骆子英写了一篇治马的文章,他才从中窥到一些细节。
这次治狗,他要亲眼看着,许克生的医兽术到底有多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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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欲眼望穿,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去请人怎幺这幺久?许克生住的很远吗?」
蓝玉笑道:「殿下,许克生就住在秦淮河边,并不远。应该快回来了。」
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去请许克生的仆人回来了。
看他一个人进来,朱允通心里咯噔一下。
仆人站在门外回话:「殿下,老公爷,许相公的院子锁门了。小人询问了邻居,说是踏青去了。」
朱允熥急忙问道:「去哪里踏青了?」
「禀殿下,邻居说不知道去了哪里。」
「哎呀!真笨!找个人都找不到!」朱允熥气的乱发脾气。
骆子英安慰道:「殿下,读书人踏青,要幺在秦淮河岸边,要幺去了燕子矶码头附近。」
蓝玉当机立断,」殿下莫急,老夫现在撒出人手,去这两个地方找人。」
朱允熥坐不住了,「舅姥爷,我不在这儿等了,直接去燕子矶附近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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