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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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吕氏带着女眷们又来了。
宫内十分安静,江都郡主低声道:「父王不会睡了吧?」
吕氏叫来管事婆,问道:「太子在忙什幺?」
「禀娘娘,太子殿下在小睡。」
「吃药了吗?」
「禀娘娘,太子殿下吃了汤药,御医把了脉后,开始小睡的。」
「太子如何了?」
「禀娘娘,太子殿下早膳如常,御医说脉象没有什幺变化。」
吕氏微微领首,没有消息就是个好消息。
「大家在外殿等一下吧。」
吕氏招呼众人在大殿坐下,宫女送来茶点。
一杯茶没喝完,管事婆来通禀太子醒了。
众人跟着吕氏进了寝殿。
「哼哈二将」朱允炆兄弟早就来了,正站在一旁给朱标递湿巾、端水盆。
往常这些宫人做的事情,他们兄弟俩个都抢着做。
吕氏带着女眷给朱标请了安。
朱标摆摆手,「都坐吧。」
吕氏问道:「夫君今日如何?」
朱标笑道:「很好!感觉身子一天比一天轻松。」
吕氏开心地笑了,「列祖列宗庇护!殿下要痊愈了!」
「爱妃,方子又改了。前几日许生和院判炮制了盐炙杜仲,用了之后,我感觉有些效果。」
「又是许生?他的医术真好呀!」吕氏惊叹了一声。
「是啊,这幺小。他才十八岁呢。」朱标也感慨了一声。
吕氏笑道:「这幺有才华,也不知是哪家小娘子有福气了。」
朱标笑着摇摇头:「这小子还没说亲呢。心气挺高,要等中了举人再考虑。」
他们从讨论病情进入了八卦时间。
吕氏想起了一件事:「夫君,江夏侯的夫人又来了,跑奴家这儿再次请罪来的,说是得罪了许医家。」
提到江夏侯,朱标有些厌恶地摇摇头,「江夏侯!那件事过去了。她来请罪,因为我昨天罚了周德兴半年的俸禄。他的管家打死府上的兽医,太不人道了!」
吕氏见他心情不好,立刻乖巧地换了话题:「许医家医术了得,可是他自己却那幺瘦。」
朱标也有同感,「脸还有些苍白。我和他站一起,就是俩病人。」
众人哄堂大笑。
江都郡主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