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避过女人,凑了过去,低声道:「世子爷,学生听说那许生可不是一般人?」
周骥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怎幺不一般了?」
「世子爷,听说他给——」老清客伸手指指天上,「看病呢。」
周骥冷笑道:「你怕了?」
「呃——学生不怕,学生是担心世子爷被侯爷责骂。
「无妨!」周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至多坏了他的功名,又不是断他的手。」
「世子爷?」老清客没听明白。
周骥一把扯住他的胡子,将他拉到面前。
老清客疼的哎吆哎吆直叫唤。
船舱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周骥在他的耳朵边大喊:「只要他的医术在,就不用担心什幺,咱是勋贵!勋贵,与国同休!」
老清客急忙点头,「学生懂了!懂了!」
周骥这才松手,顺手推了他一把。
老清客倒在了女人的身上,急忙爬了起来,却不知道抓在了哪里,被女人一顿斥骂。
老清客连滚带爬,终于在女人的巴掌和骂声中滚了出来,帽子丢了,衣服乱了,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周骥指着他大笑:「看你这狼狈样!女人你怕什幺?!」
「老夫不敢!不敢!」老清客连连打躬作揖。
他是真的害怕了,这些女人可不是他能染指的。
之前有一位清客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勾搭世子的女人,结果很快就失踪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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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清客明白了周骥的打算,大声道:「是许克生自己的道德不行,堕落了,和世子爷什幺关系?」
「他要真是正人君子,又怎幺会犯这种错?」
「只要某人的医术还在,天上就不会打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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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帮闲也一拍胸脯,大义凛然道:「小人只是路过,好心叫许相公起床,和别人何干?就是到了锦衣卫的诏狱,小人也肯定这幺说的!」
众人齐声叫好:「彩!忠心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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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和世子爷何干!」
「咱们只是路过,都是热心肠啊!」
」
」
周骥懒洋洋地点着帮闲:「你很好!」
然后向后面一躺,再次失去身影。
帮闲激动的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