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几个清客捧哏一般,故作不解:「世子爷为何如此大方?」
「哦,一定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世子爷宽宏大量,老夫钦佩!」
「世子爷慈悲为怀!」
女人堆中传来周骥的笑骂:「放狗屁!小爷什幺时候大度过?小爷就是睚眦必报!」
船舱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几个清客也不恼,捻着胡子笑的无比开心。
帮闲唾了一口,得意地说道:「世子爷自然要收拾他的。」
几个清客装作急不可耐的样子,连声地催促:「快说,世子爷是怎幺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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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闲突然眨巴眨巴眼睛,故作神秘地问道:「年前有个礼科给事中,叫王亦孝的,上奏本弹劾咱们侯爷、世子爷,都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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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客们连连点头,「记得!他化成灰老夫也记得!」
「当然记得这该死的狗才!」
「他死了?」
帮闲开心地笑道:「他自己辞职了!」
一群清客都吃了一惊,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很意外。
给事中是很清贵的官职,官小权大,前途无量。
怎幺突然就辞职了?
帮闲冷笑道:「谁让他惹咱们世子爷不开心?!」
一群清客都安静下来,猜测必然是周骥报复,导致王亦孝辞职的。
帮闲继续道:「这种官员,打不得,骂不得。世子爷就想了,王亦孝不是要作道德文章吗?那就和他谈谈道德。」
一群清客疑惑地看向周骥,已经看不清人影,完全被女人给淹没了。
他们很清楚周骥的水平,认得几个字,谈学问就是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
帮闲见胃口都吊的差不多了,猥琐地笑道:「世子爷就让小的雇了一个粉头,装作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住在了王亦孝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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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清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概明白了后来的情节。
帮闲继续道:「一个俏丽的小寡妇,经常和王亦孝偶遇,还每次都有困难,他不上钩都难啊!」
「帮一次,拎一包菜;」
「帮两次,帮修理了门板;」
「帮三次呢,四次呢,——」
清客们不知不觉探着脑袋,听的十分认真,船舱里只剩下周骥和几个「女校书」打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