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比本宫的还难治吗?」
戴思恭解释道:「殿下,他得的是脑疾,非药石可医。」
许克生提议道:「是不是可以顺着他的想法来,就承认他当官了,然后再扣个贪污、渎职的帽子,恐吓一下,也许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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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笑道:「你以为没用过?」
戴思恭也捻着胡子笑了。
许克生愣了,「晚生在医案中没有看到。」
看他们的意思,显然已经试过了。
那为何医案是空缺的?
自己数过编号,医案明明是连贯的。
朱标笑道:「那是陛下用过的法子。年前犯病,戴院判的药方也没起效,就让应天府将人捉去,一顿恐吓,还打了板子。屁股都打肿了,依然还不清醒。」
许克生看他满额头虚汗,算算时间也有半炷香的时间了,就劝道:「殿下,回屋吧?别晾了汗。」
朱标点点头:「回去,本宫也累了。」
众人簇拥朱标回宫,朱标边走边问道:「启明,你有办法吗?」
许克生回道:「殿下,晚生认为黄医家的病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肯定有其诱因。」
「你说的有道理。」朱标微微颔首。
「晚生想多了解一些他的成长背景、家庭情况。」
「下午去,你没有和病人聊聊?」
「殿下,晚上问了病人一些问题,但是除了饮食起居,其他的问题病人回答勺都很含糊。」
朱标站住了,招手叫来一个太监,命令道:「去锦衣卫衙门,将黄长玉的文档全部取来,交给许相公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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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宫女送来湿巾。
朱标没有上榻,而是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接过湿巾擦了擦汗。
众人落座后,宫女送来茶水。
朱标突然一拍大腿,笑道:「本宫差点忘了。」
他点着一旁的管事婆,吩咐道:「去将那个包裹拿来。」
管事婆奉命退下了,很快拿来一个包裹。
许克生一看就激动了,这幺熟悉的颜色、样式,不正是自己丢失在韩五云的那个院子的医疗包吗?!
董百户没来得及寻找,事后他再去也没有找到。
许克生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在太子这儿。
朱标示意管事婆,「给许生。」
许克生急忙起身接过,包裹沉甸甸的,凭感觉东西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