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回来,外面就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戴思恭很快出现在了门口,带着一股寒风,许克生老远就闻到了浓浓的炭气。
戴思恭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他的兴奋溢于言表:「启明,盐炙更有效!」
许克生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无比钦佩,「院判,一夜没睡呢?」
戴思恭随便摆摆手,「老夫不困!」
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推给了许克生,「这里就是盐炙杜仲。」
许克生倒在掌心,从中挑出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体会。
有些咸,但是杜仲变得易碎了,没了过去的韧性。
「院判,炒断丝了?」
戴思恭兴奋地点点头,「断了。」
许克生吐出药渣:「那应该成了。」
戴思恭兴奋地搓搓手,「老夫这次不急了,慢慢试药,完全确定后再禀报陛下和太子殿下。」
上次如果不是被陛下发现,他才不会贸然拿出蜜炙麻黄。
至少也要找几个病人试几轮药性,才能和同僚讨论。
同僚认为无误,才能上奏。
是药三分毒,用药无小事。
两人又讨论了一番药方的配伍,最后大概拟定了几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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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讨论起来忘记了时间,直到宫人进来端走烛台,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了。
戴思恭放下毛笔,吩咐内官送来早饭,「启明,赶紧用了早饭。今天休沐,很快就会有勋贵重臣进来请安。」
许启明也放下毛笔。
一旦忙起来,整个上午都不一定有时间吃饭了。
自己有可能提前走,可是戴院判就难以脱身了。
两人刚吃了早饭,漱了口,王院使便来了。
老院使白须飘飘,晨光下很有三分出尘的意境。
许克生对他的状态钦佩不已,明明是一个官场老狐狸,却一点也不猥琐,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
三人刚聊了几句,内官就来通报,太子殿下起床了。
三人急忙起身去了寝殿。
这次由院使给太子把了脉,太子依然很好,没什幺问题。
之后蓝玉带着勋贵们来了,还有几位大学士、尚书。
许克生以为大臣们请安之后就该退下了。
没想到他们反而簇拥太子去了前殿,戴思恭也过来叫道:「启明,走吧,出去晨练。」
许克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