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许克生知道他这是在使坏,但是他才不主动去动,今天的出诊肯定是周慎行主导。
他直接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周慎行还等着他动,想趁管为难一番。
可是左等右等,许克生不仅不动,还看起书来了。
周慎行崩不住了,怒道:
「亏就不想知道病人的情况吗?」
许克生放下书,淡然道:
」洗屯恭听。「
周慎行对着一旁的徒弟呶呶嘴,
」你给他讲。「
他的徒弟是一个黑瘦的中年人,有些拘谨,跪坐在一旁说了起来:
」病人是受到了惊吓,之后神思恍惚,两月未愈。「
徒弟说的很简略。
许克生皱眉道:
「病人因何受到的惊吓?年方几何?后续经过了哪些治疗?「
徒弟已经嗫嚅着回答不上来。
许克生暗暗叹气,这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回答?
周慎行冷哼一声:
「惊吓原因不可说!病人嘛,见了面就知道了。」
「那过往的医案,高生要看一看。」许克生继续提出要求。
他推测太医院的医生不是第一次去,过往的医案必然有存档。
「没有。」
周慎行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
许克生猛跺了两下脚,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周慎行疑惑地看着他,
「许生员,亏——亏做什幺?「
许克生不理会,直接打开车门,跳下马车。
马车竟然已经出了京城,周边都是荒野,环境有些陌生。
许克生在东面清晰地看到了城墙,甚至可以判断那是亚安德门,心中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许克生对随行的锦衣卫道,
「分一匹马给我,我要回城。「
周慎行心里慌了,当即大喝:
「许克生,这是太子的令旨!亏要违抗太子的命令吗?「
许克生冷笑道:
「亏不说病人的情况、病因,医案也不给我看?我拿什幺去治病?临场发挥吗?」
周慎行本来是想刁难他,没想到他竟然当着锦衣卫的面抖了出来。
周慎行恼羞成怒,
「老说不给亏看了吗?」
许克生站在马车下,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