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她的私房钱都被娘家借去了,现在买个针头线脑都是问题,在家里也不受待见。「
「知道了。」许克生吃了馄饨。
是牛肉馅的,满口肉汁,十分美味。
董桂花很意外,「你不帮她?」
许克生放下筷子,看着她问道:
「那——我把她接过来,给你做个伴?」
「呃——还是算了吧。」董桂花翻翻白眼。
许克生忍不住笑了,「那你就别惦记她的事了。「
董桂花知道被耍了,当即臊红了脸,「呸」了一声,扭腰进了厨房。
许克生嚼着饭,有些出神。
那个丰腴的身影已经有些模糊了,记忆里只留下她缝针时专注的侧脸。
吃过早饭,许克生去了书房。
翻开了状元丁显写的笔记,这是丁显对《尚书》的理解,更多是对《书集传》的再次注解。
许克生学习中的一些疑惑从中找到了答案,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连续几次豁然开朗,许克生只能拍案叫绝,状元的水准果然非一般人可企及的。
不过他并不羡慕,这种人一般生于书香门第,从小就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
自己这种二把刀,能考个举人足够了。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参加会试。
考个举人就可以当官了,外放一个县令还不是美滋滋。
不知不觉间,案头多了一杯香茶。
许克生端起来喝了一口。
自从董桂花来,自己就开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朽生活。
学了一个时辰的尚书,写了一篇文章,又练了几张字帖。
时间一晃到了正午。
许克生走出书房,迎着和煦的阳光舒了舒懒腰。
阿黄看到他,欢快地蹦哒起来。
看到阿黄,他偶尔会想起王大锤。
这个人彻底消失了,自从余大更被抓,他就没有犯过案。
锦衣卫没有他的踪迹,他也没有来找麻烦。
时间久了,许克生都将他彻底忘记了。
狗食盆是空的,水盆里也没水了。
「桂花,喂喂狗吧?」
没人回应,西院很安静,几只麻雀在地上蹦蹦跳跳。
外面驴棚里空荡荡的。
许克生这才意识到,董桂花回百户所了。
那就自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