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地在一旁看着,感受家庭的温馨。
吕氏则亲自给他挠痒,端水,擦汗,忙的不亦乐乎。
药汤终于送进来了。
试药后,朱标几口就喝了下去,擦了擦嘴,感叹道:
「今晚的药汤没有往常那幺苦了。「
江都笑道:
「父王,蜜炙的嘛,都被蜂蜜浸透了,能不甜嘛。」
朱标嚼着蜜枣,眉开眼笑地回道:
「我儿说的是!」
众人的说笑声渐渐安静下来,都在等候太子的反应,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换了药方,太子能舒服一些。
一刻钟后,内官进来禀报:
「太子殿下,王院使请令,希望进来把脉。」
吕氏站起身,该回去了。
「夫君,今晚感觉如何?」
朱标仔细体会,惊讶道:
「只出了点白毛汗,没过去那幺多汗了,也没有头晕、恶心这些毛病,明显好受多了。」
吕氏喜笑颜开:
「恭喜夫君,这次换药果然是好的。」
其他妃子也都上前恭贺。
朱标笑着点点头,「都是戴卿、许生的功劳啊!听说戴卿为了炮制麻黄,都炭气中毒了。「
吕氏听了也感叹不已,「戴院判是个忠心做事的。「
吕氏带着众妃子、女儿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了一个嬷嬷,「你在这稍等刻,把脉结果出来再。」
等太子妃一行人走了,王院使、戴思恭两人进了寝殿。
王院使给太子仔细把了脉,又观察了太子的气色,询问了太子的感受。
和戴院判简单交流了几句,他拱手道:
「殿下,脉象如常,换的药方很合适。」
朱标喜笑颜开:
「好!太好了!」
朱元璋从外面走了进来,「既然合适,太医院就尽快制定蜜炙麻黄的规矩,开始炮制吧。」
看到儿子少遭了一些罪,朱元璋龙颜大悦,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王院使、戴思恭躬身领旨。
朱标问道:
「父皇,这是许克生献的秘方,给点什幺奖赏好呢?「
「赏!」朱元璋捻着胡子笑道,「朕记着呢,找个合适的时机就赏他!」
孙府的晚宴还在继续。
油灯如豆一般的光芒,人影晃动,屋内也就勉强看见菜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