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侍卫从燕子矶下了船。
今天去江北巡视了一圈卫所。
开春了,土地在渐渐化冻,卫所的屯田也该准备春耕了。
上了战马,一行人朝城里赶路。
观音门外,骆子英催马迎了上来,「老公爷。」
蓝玉看骆子英带着笑意,心中猜测是好消息,抖抖缰绳道:
「进城再说。」
城门将早已经将城门打开,恭候老公爷回城。
过了观音门,侍卫前后拉开距离。
只留下骆子英落后半个马头,和蓝玉一起赶路。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马蹄声,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青石板。
夜风冰冷,蓝玉却感觉心头有一团火,烧的他百骸烦躁。
自从太子北巡回来病重,他就一直如此了,人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被这团燥火烧的浑身不舒坦。
但是他从未和别人提起过,这是心病,太子病好了他就好了。
如果太子——,那更没必要治了。
骆子英低声道:
「老公爷,宫中传来消息,太子可能要换一味药。」
「哦?什幺药?为什幺换?」
「说是将生麻黄换成蜜炙麻黄。是许克生的方子,陛下已经命御医尝药了。什幺时候开始换还不知道。「
蓝玉捻着胡子点点头:
「是许的,然是没问题的。看来换了蜜炙的,的要好?」
骆子英摇摇头,「消息没说这幺细。据学生了解的医理,生的麻黄药性峻猛,而蜂蜜润缓,应该是可以将生麻黄的药性变得平和些。」
蓝玉频频点头,「能变好,就是大好事!」
催马走了一段路,蓝玉又问道:
「周德兴最近老实吗?」
骆子英忍不住笑了:
「老公爷,他几乎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的完全不像他。」
蓝玉冷笑了一声,「他再不老实,陛下就不会放过他。真以为一个请罪的奏本就完事了?竟然耽搁了太子就诊,该死的东西!「
蓝玉紧紧攥着马鞭子,那天周德兴要不是跪在他面前哭,当时就用鞭子抽他了。
「许生最近如何?」蓝玉关切道。
骆子英笑道:
「现在许生出门都有锦衣卫的番跟着,安全无忧。」
蓝玉依然不放心,叮嘱道:
「病情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