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逗着狗,随口问道:
「没有什幺事吧?」
董桂花却重重地点点头,「有!」
她指着门外,「有个军汉,刚开城门就来了。」
许克生翘着脚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人影。
他将阿黄拴上链子,打开大门才看到路对面蹲着一个人。
听到响动,那人站起身,一病一拐地上前,有些拘谨地上前拱手施礼,「小许相公!」
竞然是江夏侯府的赵百户。
许克生十分意外,「赵百户,你的伤没好利索,怎幺跑来了?快请进!「
赵百户摆摆手,「小许相公,俺就不进去了,今天来是向您辞行的。」
「你要去哪里?」许克生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俺和十几个弟兄,都被调去了西北的甘州左卫。」
「州左卫?好像成时间不长吧?」
「俺听说是前年设立的。」
「赵百户,你们什幺时候出发?」
「就是今天早晨,俺马上就回去,东西都收拾妥了。」
许克生心情十分沉重,这肯定是江夏侯的报复。
将人从繁华的京城,赶去了荒凉的边城卫所,周德兴下手够狠的。
「赵百户,你稍等一下。」
许克生返回去取了一瓶药膏,一个钱袋子。
「你们受刑的伤都没好利索,这瓶药膏重在消炎,你们分着吧。」
赵百户接过药,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小许相公,太感谢了!是有两个兄弟的伤口好的不利索。」
许克生皱眉道:
「按照我说的护理了吗?」
「是的,就是按照您说的来的。」赵百户急忙回道。
许克生点点头,又将钱袋子塞给他,「路途遥远,这一贯钱就算我送给小娃娃路上买零食吃的。「
赵百户想推脱,许克生却拍拍他的手,「收下吧。等哪天我要是去了河西,咱们好好喝杯。」
赵百户当然知道这是客气话,小神医在京城如鱼得水,怎幺会去苦哈哈的大西北喝风c
「小许相公,您的恩情不知道还有机会报答吗。」
赵百户对未来很悲观,河西那里战事很多,说不定哪天就埋骨沙场了。
许克生摆摆手,「你是董百户的兄弟,就是我兄弟,自己人什幺恩情不恩情的,都是应该做的。「
赵百户看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