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郎,在下也知道一些。虽然不知道姓名,但是他们的去向知道个大概。」
林司吏靠着舱愉,简述了一段历史。
洪武朝只有两任考功郎,第一任一生未娶,没有子嗣留下,可以排除了。
洪武元年,朝廷撤销考公所,」实是将考公所划入了吏部,就是现在的考功清吏司。
第二任考功郎就成了第一任的考功清吏司郎中。
胡惟庸案发生后,第二任考功郎上了奏本,为昔日的老领导胡惟庸喊冤。
朝廷并没有立刻抓人,而是将|罢职待参。
林司吏最后说道:
「至于罢职之后如何,在下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在下也卷入了大麻烦,在应天府的大牢里。」
乌克生微微颔首。
他心中好奇林司吏因为何事卷入胡惟庸案,但是事关隐私,林司吏不说,他也不方便询问。
「林司吏,咱们今晚要找的是谁?」
「是吏部的一个文书,光洪武元年开始就在吏部了,主管各种文档,吏部的掌故没谁有他清楚。」
乌克生心中大概有了脉络,「这位老先生好し交道吗?」
林司吏素释道:
「在下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按理说多少应该给点面子。只是考功郎涉及了谋逆大案,他不一定愿意丕忙,咱们去碰碰运气。」
「咱们尽力争取吧,实在为难就作罢。」乌克生表示理解。
乌克生看小船去的方向,竟然是去外廓,不由地有些惊讶:
「老人家不住城里?」
洪武帝给京城的官吏都准备了住所,全都在京城内。
林司吏笑了,「城有官廨,但是他休沐的时候,就住外郭适己的房子。」
乌克生点点头,明天朝廷休沐。
林司吏又说了老吏的情况:
「这人姓孙,明年就六十岁了。按照国朝的规定,明年就致槽了。他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夫婿在陕西做县丢。「
乌克生笑道:
「够远的啊!」
林司吏轻叹道:「没办法啊,槽官刮本籍。」
「孙老先生的职务是什丑?」这涉及了许克生该如何称呼他。
「说文书』只是泛称,|实应该叫他「管勾』。吏部设置了三个架阁库存放档案,他是1中之一的主管。「
小船在一处码头停下。
林司吏招呼许克生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