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可好?」
「工钱?」董桂花惊叫了一声。
「你不要工钱?你要白干呢?」许克生打趣道。
「哦,要,要的!」
董桂花忙不迭地应了下来,完全忘记了母亲教诲的,小娘子要矜持。
董桂花只是来看看,没想到竞然得了一份工。
这份月钱很丰厚,比爹一个月的诊金、月俸加起来还要多。
何况是在小秀才家做工,没什幺好担心的。
许克生看厨房没有冒烟,就说道:
「今天午饭就去外面买吧,现做来不及了。」
董桂花急忙摆摆手,「来得及,奴家去做。「
出去买多花钱,也就一把柴的功夫。
她拜托许克生以她的口吻给父母写一封信,她托人捎回去。
许克生见她工作积极性很高,现在就要上工,就欣然同意了。
大家早就熟悉了,就不用试工了,今天能上工最好不过。
董桂花犹如快乐的鹿,脚步轻盈,浑身使不完的劲。
~
许克生进了书房。
书房的南窗下摆放了一张长条的槐木条案,这是他学习的书桌。
将袖子里的《
笔记》放在一旁,在桌子后缓缓坐下。
桌子上正中摆放的是一本《书集传》,这是朱熹的弟子蔡沉注释的《尚书》。
学生需要从五经中挑选一经作为主治的学问,许克生选择的是《尚书》。
一枚铜钱放在书皮上,是他看书的时候把玩的,已经搓磨的油光锃亮。
铜钱看似还在原来的位置,压着「书」字。摆的方方正正。
许克生低下头,贴着桌子,视线贴着铜钱,看向窗户。
他摆放的看似随意,其实「洪」的第一个点、「通」字左上的点,还有窗棂上的一个斑点,三点应该连成一线。
现在连不起来了,歪的厉害。
有人进来过!
许克生将书推到了一旁。
这种情况出现两次了。
来的不会是王大锤,他不需要遮掩,只会将房间翻的像野猪拱过。
应该是朝廷的密探。
自己给太子看病,朝廷要是不派人来盯着,估计朱元璋都睡不踏实。
就是不知道为何自己能被顺利绑走,难道锦衣卫没有盯梢吗?
探子肯定没翻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