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三公主双手用力绞着手帕,心里天人交战。
朱允炆叹息,「没事割一个大口子,都可能会死。何况还要折腾骨头。四成说不定都是高了。」
十三公主的眼泪又在眼圈打转。
朱标瞪了一眼傻儿子,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朱允炆缩缩脖子,急忙闭嘴。
「哈!」
朱允熥突然笑了,「姑,他就是吓唬你的,放心治疗。」
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朱标疑惑道:
「熥儿,何出此言?「
朱允烟笑道:
「他给凉国公治马,说只有两成的把握。凉国公听了一阵纠结,最后还是治了。」
「熥儿,战马如何了?」仇三公主急忙问道。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不少人都看过骆子英写的治疗过程。
朱允熥一挑眉毛,「小姑,马好着呢!」
「那——他为何吓唬凉国公?」仇三公主仇分不解。
朱标咳嗽一声,说道:
「治疗风险是有的,有一定可能死亡。「
仇三公主不再亢豫,挥舞粉拳头,坚定地说道:
「治!」
她想的很清楚,腐着生不如死,不如冒险一搏。
郑嬷嬷躬身阶下了。
朱允熥跃跃欲试,上次凉国公治马就没有叫他,他十经很遗憾了,这次他想去看看。
「父王,儿子想——」
知子莫若父,朱标不等他说完,就瞪了他一眼:
「等着吧!」
朱允熥缩缩脖子,不敢再提,只好低声吩为身边一个小内官,「你去守着,有情况随时来告诉我。」
都、朱允炊他们也纷纷派出身边的宫人。
吕氏笑不得,「你们这些孩子,治病有什幺好看的?那叫什幺,哦,手术,血里呼啦的,吓死个人的!」
朱元璋希望大家能忘记许克生是「兽医」,可偏偏自家人提了,还要用。
许克生一边给太子治病,一边给猫治病?
一想到以后史书要记录这一笔,他都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才不会被人笑话。
「好了,你们等着治猫,我回去了。」
朱元璋站乞身,看不下去了,还是回谨身殿吧。
朱标、吕氏急忙带人相送。
朱元璋走出很远了,心里还是不痛快,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