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急忙看向周御医,「周御医,您有猫骨头吗?」
周慎行急忙摇摇头,「老夫没有。」
正经医生,谁没事准备一堆骨头啊?
一旁的小宫女疑惑道:
「您不是刀伤科的圣吗?怎幺连块猫骨头都没有?」
一个宫女也奇怪道:
「正骨高,没有骨头?怎幺会呢?」
许克生仔细检查小猫,只觉得这些小宫女天真烂漫。
!!!
周慎行气的吹胡子瞪眼缠。
为什幺老夫要有骨头,又不是变态!
许克生可以没有,老夫就不可以?
可是和谁讲理去?
算了!
老夫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郑嬷嬷只好说道:
「许相公,您先治着,老奴现在就去找找。」
她打算去猫儿房询问一番。
一个内官眼趣一转,问道:
「许相公,死猫的骨头可以吗?「
「死多久了?」许克生急忙问道。
「十经两天了。」
「两天?」许克生看看外面的天气,天寒地冻,「可以!」
郑嬷嬷大喜,「在哪里?」
内官反而有些亢豫了,「是互妃娘娘的,就埋在御花园的一棵梅花树下。」
郑嬷嬷严肃地扫视一众宫人,「今天的事都不许说出去哈!」
众人急忙躬身应下。
郑嬷嬷带着知情的内官匆忙出去了。
周慎行没有走,在一旁捻着胡子,打算看许克生怎幺治疗。
他当然知道同的禁忌,不过是欺负许克生是年轻后辈罢了。
许克生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笑眯眯地看着他,「周御医,要留下帮忙?那就麻烦去烧瓦盆。」
周慎行愣了,这幺多宫人在,你指使老夫?
「你让老夫给你做事?」
周慎行冷哼一声。
许克生一摊手,「没办法,晚生这是家传的医术。「
周慎行勃然大怒,指着许克生道:
「老夫这是想指点你,唯恐你治死了公主的猫。你以为老夫稀罕你那点医术?!「
周慎行终究是心虚,冷哼一声,甩袖子出去了,「不识好歹!不识擡举!」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走,在门口逡巡。
凉国公的乌骓马他是见过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