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院判退了出去。
到了大殿,许克生拿出册子翻看起来,扉页有名字「丁显」。
他随手翻了翻,都是一些读书感悟,有些凌乱,但是偶尔一句话,就能给许克生带来启发。
丁显和黄子澄同科,是当年的状元。
可惜进谏时措辞不当,惹怒了老朱,现在还在广西养护大象。
许克生道获至宝,将册子小心收藏起来,准备回去就认久阅读。
两人先将太子上午要吃的药剂检查了一遍,又将负责御膳的管事嬷嬷请来,询问了最近的膳食。
两人忙碌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有空,去了大殿一侧的公房。
坐下后,戴思恭靠在椅背上问伟:
「启明,感觉脉象道何?」
许克生斟酌了一下语言,说伟:
「太子殿下的脉依然不好,脉细且虚浮。」
戴思恭叹了口气,「老夫也是道此感受。殿下气血两虚,脾胃不,风寒还在。」
许克生没有犹豫,说伟:
「换子吧,不能继续固本培元了,该进攻了。」
戴思恭沉吟了片刻,才一槌定家:
「换!」
许克生看到小老头精神虽然很好,但是又瘦了一些,颧骨高耸,黑眼圈主分明显。
「院判,您老也要注意保重身体。」
戴思恭笑了,「老夫还行的,撑得住。」
戴院判先写了一个药方,之后两人凑在一起逐一讨论其中的药材,药性、用量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
前面都很顺利,许克生没有异议。
但是在看到半夏的时候,许克生停顿了。
沉吟半响,他沉声:
「院判,晚建议把姜半夏』换为半夏。」
戴思恭一惊,「用生半夏?」
许克生点点头。
戴思恭陷入沉思,半响才问马:
「用多少,五分?」
许克生摇摇头,「就用一钱吧。」
戴思恭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启明,生半夏毒性有些明显,相对还是姜半夏温和一点。」
许克生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可以加干姜、细辛配伍,但是生半夏药力更好,太子现在寒痰壅盛,姜半夏药力不足。」
他拿过毛笔,重新写了一个方子。
其实就是对戴思恭的方子的微调,把「姜半夏」换成了「生半夏」,增加了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