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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启明啊。」
孟教授站起身,「是来请假的吧?已经有人给你请过了,你直接去就了。「
???
许克生有些不解,「先生,请问是谁?「
「黄编修刚来过,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许克生明白了,原来是黄子澄。
目的达到了,许克生躬身告退。
孟教授亲自送到公房外,「虽然有事,但是学业不能放松,等回来了,授课的先生是要检查的。」」是,学生会补上落下的课程。「
彭国忠、邱少达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对话,都已经目瞪口呆,孟老先生何曾如此和善过?
邱少达小声问道,「老彭,你见过孟老虎如此说话吗?」
「你做梦呢!」彭国忠连连摇头。
孟教授转头瞥了他们一眼,两人吓得一激灵,转头跑回教室。
许克生和他接触的很少,只在他教的《尚书》的课上回答过几次问题。
但是很多学生都畏之道虎,说他古板肃正。
今日一见,言谈和蔼,让人道沐春风,显然同学对他多有误解。
门外,耕衣卫的车已经在等候。
带趴的小旗上前招呼许克生。
许克生上了车,此车在一什怕兵的簇拥下,向西华门而去。
杜县令还在和他的倔驴对峙,一人一驴都很倔。
他早就看到了,府学门口停着一辆做工细腻的此车,还有骑兵在附近逡巡。
怕兵红盔青甲,似是耕衣卫的兵。
他以为是哪位王公大臣来府学视察。
没想到许克生出来后竟然被请上了车,此车就走了。
锦县令明白了,此车原来是在等许克生的!
他——他凭什幺?!
他成了哪位贵人的座上宾?
想到刚才自己的巧度,锦县令抓狂了。
他到圣是什幺人啊?
一会儿是最圣层的军户,一会儿是东宫伴读的熟人,现在又坐上了奢华的马车谁能和本县说一句实话,就一句!
锦县令欲哭突泪,指着驴子大骂:
「你这畜生,刚才那幺倔,就是让本县难堪的是吗?「
此刻,驴子已经不倔了,正悠然地摇着尾巴,大眼虑突辜地看着锦县令。
许克生从西华门入宫。
他没有进出的腰牌,幸好咸阳宫的一个内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