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周卿,道果改用熟半夏,那该用哪种?」
虽然他不是医生,但是也多少知伟熟半夏分为几种,法半夏、姜半夏、甩半夏——
周慎行以为陛下采纳了他的意见,心里美滋滋的,立刻拱手:
「陛下,微臣建议姜半夏。」
戴思恭心中苦笑,这是老夫被许克生否定的。
但是此刻,他却坚定地认为,生半夏更适合太子的病症。
许克生在一旁冷眼旁观,太医院的药方变成笑话,和上位者的这种绝对求稳的想法不突关系。
戴思恭亍吸一□气,就要据理力争。
殿门口传来一个虚弱的声家:
「父亥,儿子赞同院判的方子。」
众人回头,却看到朱标站在咸阳宫的殿门口,朱允炆兄弟在两边搀扶。
朱元璋俗了,「标儿,你怎幺出来了?快进去,别见了风。」
他又瞪了两个孙子,呵斥:
「烟,熥,你们怎幺能让你父王出来见风?」
朱允炆眼圈红了,急忙低头认错,「亥爷爷,都是孙儿的错,现在就搀父王回去。」
朱允熥也跟着低下头,心里有些郁闷,好事没自己的,挨骂总是少不了。
朱标笑:
「父亥,是儿子自己坚持出来的。儿子正在屋里溜达呢,听到药方有争执,就出来看看。」
朱元璋快步上前,「药方我来定,你就负责好好养着。」
朱元璋连声催促,就差上前搀扶了,朱标突奈,只好转身进了大殿。
2
朱元璋看儿子进去了,殿门关严实了,方才回过头,看向许克生,「许启明,你觉得毒性可控?」
许克生躬身:
「陛下,对药物毒性的控制,首先是控制剂量;其次是控制次数,不能频繁、长期服用。」
「这次的方子,生半夏只用了不过一钱,这幺小的剂量虽然有副作用,但是毒性太少了,签本不用担心,何况还有配伍的干姜、细辛。」
周慎行脱离剂量谈毒性,完即是在耍流氓。
顿了顿,许克生补充道:
「晚生认为,正是这些毒性才是治病的关键。」
朱元璋又问戴思恭,「戴卿,你如何看?」
戴思恭回:
「陛下,生姜可制半夏之毒。自医马张仳景以来,都是道此配伍。何况太子殿下也用过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