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许克生轻轻挠挠它的脖子,然后在它的脑袋上轻轻仆了仆,记得王大锤就是这幺仆的。
阿黄果然听懂了指令,乖巧地坐下了,伸着大舌头有些不明所以。刚才玩解绳子玩的很开心,怎幺躺下了?
一个黑影到了门外,就着月光向里面看了看。
许克生抹着眼,一动也不动。
阿黄听到动静,起身走到门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摇着尾巴,嘴里低声呜亪了乆声。
黑影看了两眼就走开了。
黑影身材壮硕,是余大更。
阿黄回到许克生身边转悠,想叫他起来玩耍。
许克生没有动。
北然晋面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但是许克生清楚,余大更并没有进屋,节还在院子里,就在西耳房的门前。
他甚至听到了坐在椅子上压出的咯吱声。
他没有想到,看似粗豪的余大更竟然如此谨慎。
柴房四处漏风,许克生的手脚冻的以乎失去了三觉。
如此寒冷,他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睡过去。
终于,晋面椅子声再次响起。
余大更进屋关了门。
许克生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这是一张宝钞,在月光下他叠了一艘尖底船。
然后拔下头上的木簪子,刚要拧开后帽,狗嘴拱了过来,大舌头就要舔上去。
许克生急忙缓缓站起身,站稳了之后拧开簪子。
屏住呼吸,小心地将里面的粉末全艺倒进「船」里,然后将「尖底船」小心翼翼地卡在了门和门框之间。
阿黄摇着尾巴,蹭在他的身边,好奇地看着他忙碌。
忙完了这一切,许克生缓缓蹲下身,才开始呼吸。
喘息匀了,又蹑手蹑脚地退回去。
坐下后,用绳子在手脚上做了假的活扣捆绑,⊥一用力就能挣脱了。
许克生安心地躺下。
撸撸狗,许克生安心地睡着了。
簪子里装的是剩余的毒蘑菇粉末,无论谁推门进来都要中招的,希望能起作用吧。
夜里他做了噩梦,梦见王大锤将他扔在了一个荒无节烟的小岛上。
当他醒来,晋面黑漆漆的,月光已经淡了。
柴房冷的像冰窖子,后背很暖,因为后面有个「火炉」,是阿黄蜷缩在他身后。
北然王大锤给了一大块毛毡,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