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黄后腿坐下,许克生冒险松开了右手。
双手并用,左手轻轻抚摸颈部,右手挠挠它的下巴。
终于,阿黄舒服地躺下,露出了肚皮。
许克生露出了笑容,赢得了阿黄的充分信任。
挠了一会狗肚皮,许克生停手了,握住了狗的右前爪,擡起来,仔细审视。
他早就看到了,狗的右前爪有一个脓包。
手头没有趁手的工具,不过这里是柴房。
他捡起一头尖的小树枝,在脓包上轻轻一划。
狗疼的低声「鸣」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有些委屈地看看许克生。
许克生轻轻抚摸它的颈部,阿黄再次乖巧地趴下了,吐着大舌头。
许克生顾不上脏,将脓包挤开净,然后从中缓缓拔出一根长长的木刺。
阿黄疼的哆嗦,但是它一直安静地看着他处理,
看的出来,它的眼神充满感激。
许克生不由地心生感慨。
你给它疗伤,它感激你。
医患关系多幺简单!
这就是自己喜欢兽医的缘故。
为了奖励它的配合,许克生又撸了它的脖子,后背。
一炷香的时间,一人一狗已经很熟络了。
阿黄甚至躺下,露出肚子,许克生配合地上手挠了挠。
之后,许克生百无聊赖,就用绳子把自己的双脚捆上,引导阿黄用嘴解开。
做的好,就多撸几下。
阿黄很机灵,没多会就能配合他解开绳子了。
暮色沉沉。
外面传来了动静,阿黄竖起了耳朵。
余大更从外面回来了。
许克生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余大更说起了外面的情况,
「街上四处都是锦衣卫的番子,还有应天府的衙役,他们要掘地三尺找到这个人。」
「明天我出去联系船。」是王大锤粗粝的嗓音。
「就咱们两个,其他兄弟进不来。我担心被番子找到这里,杀了吧!埋这个院子挺好的。」
「他没作恶!杀了他,大家伙和那姓朱的有什幺区别?」王大锤的声音有些恼怒。
「可是他害死了韩氏兄弟,想想韩二柱发狂的样子,我都渗的慌。」
「他们本就该死!」
「你—」余大更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
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