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早晨才进宫给陛下请安的,怎幺现在又召?
本想在京城多停几天的,现在他决定了,元宵节一过就回去。
还是凤阳更自在一些。
迈过谨身殿高高的门槛,快走几步,汤和躬身施礼,
「臣汤和给陛下请安!」
朱元璋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他。
汤和不明所以,汗慢慢渗了出来,布满额头,浸透了他的衬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汤和头脑发胀,满头大汗,吓得筋酥骨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汤和,你可知罪?」
朱元璋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噗通!
汤和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顺势跪下,
「陛下,臣该死!」
朱元璋愣了,原来他知道啊?
洪武帝更怒了,
「说吧,罪在何处?」
「臣的姑丈隐匿田地,罪该万死!」
汤和以为是锦衣卫揭发了,急忙就主动承认了。
朱元璋:
「……」
还有这事?
汤和的姑丈在常州府,竟然敢隐匿田地?
呵呵……
「瑾儿的伤是谁治的?」朱元璋点了一句。
「禀陛下,是一个乡野医家给治的。是这孩子命大,活下来了。」
「单单是瑾儿命大吗?」
「额,陛下,那个医家,还是有些水平的。」汤和急忙找补。
「医家叫什幺名字?」
「许克生。」
「嗯?你知道的这幺清楚,为何从未给朕提及过。」
汤和吓得一激灵,急忙道:
「陛下,他,他,他是个兽医。」
朱元璋的惊讶不亚于刚才听戴思恭讲故事,
「什幺?是兽医救了瑾儿?」
「是的,陛下。」
朱元璋终于有印象了,太仆寺有个什幺医案,就是许克生提供的。
怪不得这个名字如此耳熟。
「治疗过程你可知晓?」
「禀陛下,臣没有细问。」
汤和心中叫苦,一个庶子受了点伤,老子能给戴思恭写信就是重视他了,哪有心思细问。
朱元璋明白了,汤瑾是庶子,汤和没有重视。
能写信给戴思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