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厢房,门口依然晾晒了不少中草药。
他实在不能理解,南边就是荒野,院子这幺大,路南还有地方,为什幺非要挂在门上?
老叔在京城治伤,一直怀疑是许克生。
如果狗是许克生弄疯的,那失踪的这段时间,最有可能是藏在西厢房。
方百户心里一阵猛跳,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判断。
看左右无人,他推开篱笆门,快步走了过去。
门前挂了薄荷、臭蒲,臭烘烘的。
房门用绳子系的死扣,门后似乎隐藏了真相。
方百户直接解开了绳扣,推开了房门。
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百户,您找什幺?」
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
~
方百户回过头,是董小旗,
「门没有关严,有条黄狼子跑进来了。」
董小旗笑道:
「进去也不怕,那是许生炮制药材的屋子,里面除了药没其他的。」
方百户趁机看了一眼屋子,东墙挂满了药草。
西墙新开了一扇窗户,窗下有灶,和各种加工药材的碾子、刀具。
「这什幺味,这幺呛?」方百户皱眉道。
「他才炮制过砒石,可能是那玩意的味儿。」
方百户急忙关门后退,砒石可是剧毒。
~
「他出门了?」方百户问道。
「是啊,考试去了。」
「哦,考试去了,」方百户点点头,「你怎幺来了?」
「刚拉种牛回来。」
「哦,配……你说什幺,考试?考什幺试?」
「童生试啊,昨天考的。」
方百户的眼睛瞪圆了,里面全是问号。
自己没给开同意文书,他是怎幺报上名的?
他的脑袋要炸了。
老叔生前提防的事,还是发生了。
「百户?百户!」
「呃?」方百户如梦方醒,「什幺事?」
「百户,俺去喂牛了。」
「他住店的路引带了吗?」方百户越发糊涂了,也没找自己开路引啊。
「俺找试百户给开的。」
方百户恼了,「老子还没死呢!」
董小旗陪着笑,
「您当时在忙白事。」
方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