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红光,有些拘谨地搓搓手,
「能否说说,他老人家收徒的条件?」
黄子澄愣了,
「……」
你闹什幺呢?
他才十七岁,你都三十七了。
「这个……」
黄子澄有些骑虎难下了,玩笑开大了,该怎幺让卫郎中死了心呢?
卫郎中听到了笑声,以为黄子澄在笑他不自量力,老脸都憋红了。
他急忙吭吭哧哧地解释道:
「小人自从看了医案,每次行医都能从中有所感悟,越是琢磨越是感觉医案的博大精深。」
「其背后牵扯的医理之繁杂,小人望而生畏,那必是浩如烟海的学问。」
「小人拜师有点痴心妄想。但是哪怕做许门走狗,也是小人的荣幸。」
见他言辞恳切,黄子澄犯难了,
「这个……」
没想到卫郎中如此认真,玩笑开大了。
卫郎中做事勤恳负责,直接告诉真相是不是有些伤人?
那该怎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