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多了,鸡屎也多了。
~
周三柱也开始做饭了。
许克生走进厨房问道:
「三叔,有个小叔,叫史老大,您认识吗?」
周三柱朝灶里塞了一把麦秆,
「认识啊。怎幺了?」
「刚才我和他打招呼,看他眼睛很红,像是哭过。」许克生说道。
周三柱猛拍大腿,
「想起来了!听俺大哥说过,史老大有个小囡去年被黑狗咬了,伤的不重,但是被吓着了,没两个月就没了。」
许克生吃了一惊,
「没想到那畜生还背着人命!」
周三柱冷哼一声,
「被黑狗咬伤的可不少。单是俺知道的,就有七八个。俺大哥就被狗咬过一口,幸好冬天衣服厚,没有咬透。」
看着灶里跳动的火焰,许克生不禁皱起了眉头。
黑狗如此凶恶,周三娘不知道的吗?
想到她轻声慢语的模样,实在无法和呲牙咧嘴的黑狗联系在一起。
~
夜色迷蒙,繁星满天。
皇宫。
谨身殿灯火通明。
朱元璋已经用过晚膳,开始批阅奏疏。
打开今天的锦衣卫奏报,他翻的很快,依然没什幺重要的事情。
蓝玉还在为爱马求医,那是陪伴他北征的战马。
方主事的事故也在其中:
「吏部验封清吏司主事方秀清断股,太医院遣医士往诊。」
改写方主事命运的事故,只有这一句话。
朱元璋一扫而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刻意去看,一个六品官而已,还不足以引起帝王的关注。
翻到最后,他随手丢在了一边,没有让他感兴趣的内容。
他开始批阅奏疏。
第一本是太子朱标的,太子从洛阳过河前写了这封奏疏。
朱元璋直接翻到最后看了日期,推算了一番,太子至少过潼关了。
~
一轮弯月爬上了中天。
鼓楼方向隐约传来三声沉闷的鼓响。
夜深了。
朱元璋放下御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揉酸涩干疼的眼睛,坐直僵硬的老腰。
他又拿起了一本奏疏,这是今晚最后一本。
看着标题,朱元璋愣了:
「代虞部郎中王国用论韩国公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