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生看着一些与治病无关的摆件,摇头叹息,只能说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像力。
汤瑾早已经被转移进了卧房的床上。
见侍女要给他穿衣服,许克生急忙制止,
「先不要穿衣服。」
侍女看向罗管家。
罗管家以为是方便处理伤口,当即点头同意:
「听许郎中的。」
一阵夜风吹过,如凉水一般卷进屋子,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罗管家连声吩咐:
「烧火盆,烧两个。」
许克生急忙劝阻:
「管家,火盆有炭气,对公子不利。」
罗管家又改口道:
「不烧火盆了。给公子多盖一床锦被。」
许克生再次制止:
「管家,捂的太厚,伤口容易感染发炎。」
罗管家叹了口气,老脸皱巴巴地,连声苦笑道:
「道理咱懂,炭气伤身,捂厚了伤口红肿。」
「可是秋夜太凉,公子本就身子虚,不保暖不行啊!」
他狐疑地打量许克生,周御医提的两个法子都被否了,不会是同行相忌,故意反对的吧?
许克生看向屋外,外面一片漆黑,南面的荒野传来阵阵马嘶,
「管家,命人去牵一匹马来。」
罗管家不明所以,疑惑道:
「许郎中,要马作甚?」
许克生回道:
「将马腹剖开,将小公子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