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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鍪顿项,步人重甲。
烈烈的旌旗迎风作响。
森森如铁塔的重甲壮卒,列阵如棋盘,人手持巨斧,步调如一,似同机械。
轰!轰!
那轰鸣,是这重甲步卒汇成一声的踏步。
一步一声,步步推进,似钢铁洪流。
至阵前,齐举大斧,再划一而下。
噗嗤!
敢挡者,人马俱碎。
再进一步,阵列前行。
复又举斧,劈砍而下。
如此步步推进无人可阻。
吐蕃军长枪利刃落于那森寒重甲之上,连白痕都不见分毫。
顿项遮蔽,不见其面。
唯有双瞳,战意森寒。
那不过数千的重甲步军仿佛是森冷无情的杀戮机器。
但那齐整踏步推进的震荡轰鸣,连带苍茫的进军号角与旌旗挥舞之声,竟还隐隐形成一股令人热血沸腾的宏大旋律。
轰隆!轰隆!轰隆!
重甲步卒进军之时,又有全新旋律汇入。
不似重甲步卒那一步一顿。
而是更为密集,连绵似骤雨,中有万马奔腾如鼓,甲片轰然似罄。
金戈铁马,肃杀成章。
同样着黑色重甲,连胯下战马都遍体纯黑具装。
一道真正的钢铁洪流,似铜墙铁壁,更如洪水侵袭,以无可阻挡之势奔腾而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无衣高歌之声随鼓点骤雨齐鸣。
目测近万的重骑奔腾至吐蕃阵前,一分为二,轰然撞入阵中,自两方划弧形,往复凿阵。
马蹄声。
甲胄声。
高歌声。
兵戈交击之声。
无数来自敌人的惨叫与仓惶之声。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汇聚成一篇如史诗般浩大的音律篇章。
最后。
当这篇章行至最高潮。
那步卒推进已至近前。
两道重甲铁骑亦汇合而来。
所有的高歌停歇。
汇聚成异口同声的冲霄高呼。
“请!将军入阵!”
“请!将军入阵!”
“请!将军入阵!”
三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