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这般另辟蹊径的运用军魂,也足以称得上惊才绝艳了。
“恩兰·达扎路恭。”
郭昕平静,乃至平静到有些发冷的道出一个名字:“安史之乱时,正是其领军二十万,攻陷我大唐长安,乃至……”
后续之言,因凛然与难以启齿而止。
恩兰·达扎路恭。
吐蕃大相。
西域这些国度,大相并非单纯文职,通常是兼顾统兵元帅的。
无论是先前那回纥大相颉干迦斯还是恩兰·达扎路恭,作为大相的同时也是军事统帅。
而这恩兰·达扎路恭更是履历惊人。
昔年安西之乱时,正是其一路势如破竹攻陷长安,将长安洗劫一空,乃至扶持了一个傀儡皇帝上位。
“有此人在,单凭震天弓是难以建功了,都先去养精蓄锐吧,明日必有一场苦战。”
略去一段屈辱,郭昕轻叹一声,摆手示意众人离去。
那恩兰·达扎路恭挡下穿云箭后并未有在进攻的意思,而是散去军魂,继续令吐蕃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长途奔袭,筋疲力竭,不宜攻城,更需搬运与制造器械。
但可以预见,明日必定是一番苦战。
此时不休息,怕是往后连休息的机会都难求了。
“将军……有这黄沙军魂,莫说五日,只怕……”
杨日佑等人却未动弹,声音里不可避免的带上干涩与忧虑。
那黄沙军魂既可汇聚实质之力,若用于攻城,他们完全挡无可挡。
别说五日,以龟兹城墙,能不能挡得住那黄沙军魂一次冲击都还两说。
“回纥视我等为附庸,更要以我等为壁障隔绝吐蕃,颉干迦斯必不会坐视北庭与安西齐齐沦陷,若我所料不差,不日便会联合杨袭古残部来援。
郭昕依旧平静,出言宽慰众人。
只是,不知这平静中有几分真,几分是不得不如此。
唯一可知,今夜,龟兹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