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
演武场中,郭昕一身红褐衬袍,在夏青走到院门口时就已经放下持弓的手臂,朝夏青看来。
“习惯了。”
夏青笑了笑,有些新奇的走进这演武场中。
“试试?”
虽是这安西都护府毋庸置疑的统治者,容貌亦是不怒自威。
但郭昕倒是没向夏青摆什么架子与生疏模样,只是仿佛晨练中途见到刚起床的后辈一般,随手将长弓一递。
“没学过这个。”
夏青摇了摇头,没伸手去接。
“没学过箭术?”
郭昕略显讶异。
“我惯用投掷之法。”
夏青伸手从郭昕的箭囊里取出一支箭矢。
抖手一甩。
立时箭如流星,轻易洞穿远处标靶。
“好武艺!”
郭昕看罢,赞了一声。
但却还是哈哈一笑,将长弓往夏青手里一塞,笑道:“不过,无论斥候还是为将,这不通箭术可不行。”
说着,又转身从兵器架上取来一张强弓。
“虽确有不少将领精通脱手戟之类法门,但射程有限通常只会做奇兵与补充手段,真要远击敌人,还得看弓矢。”
郭昕笑说着,再度弯弓搭箭。
但却不是朝向标靶。
而是直接朝向天穹。
咔咔!
拉弦如满月。
整个弓身甚至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一股股如实质的血气萦绕上弓身,更在那箭矢之上交织起血色旋风。
轰!
松弦。
箭出如潜龙升天。
天穹之上,那熹微晨光所映照的灰云,径直被洞穿出一个巨大坑洞。
再无遮挡之下,一股璀璨的阳光顺着洞口洒下,形成震撼的丁达尔效应。
“这是?”
夏青见这般景象,瞳孔也不由骤缩。
“我这箭术如何?”
郭昕放下弓,含笑抚须。
“神乎其技。”
夏青赞叹出声。
箭术?
这或许该说是箭法了。
绝对是气血武道,起码玉关级别的箭法。
甚至哪怕是玉关境界的金钱镖法,也远远不及方才那一箭威势。
金钱镖法实际擅长的是狂风暴雨般的群攻,对于单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