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模样:“如此勇武,若放在我回纥起码也是一将之才,只叹大唐不愧为天朝上国,小兄弟这般人物竟也屈居斥候之位。”
只能说人老成精不愧一国大相。
这番话语一出,直接将夏青抬高至武将级别,又贬低自身大意只派出个护卫,无异等同将这惨败轻轻略过,不损颜面。
后半句更是再度明牌使绊子。
武力低了不行,闯不过吐蕃封锁与千里黄沙。
武力高了也不行。
毕竟一个有如此实力,用着方天画戟的,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斥候。
“家学渊源,就不劳你费心了。”
夏青却也已经没了多少耐心,只是随手将那夺来的长枪抛在地上,又转身拔出方天画戟,收入镜妖卡中。
“大相既然急着回去我也不强留了,请自便。”
郭昕也站了出来,这次送客之意没有丝毫掩饰。
回纥大相脸色微微一青。
但这龟兹终归是安西军的大本营。
若安西军真豁出去,他必然是讨不了好的,郭昕硬起来,他也不得不顾忌。
最后,只得不发一言,拂袖而去。
“见笑了。”
回纥大相走后,郭昕才朝夏青叹息一声:“主力回朝之后再无音讯,我安西与北庭不得不与回纥结盟,回纥常以此征求无厌,我……”
“郭将军为大局委曲求全,我佩服还来不及,哪敢取笑。”
夏青却是摇头打断,表示理解。
郭昕能在吐蕃的进攻下孤军支撑这么久,直至己身都白发苍苍,又哪有可能那么容易。
纵然号称铁血郡王,可在这铁血之下,孤身担起整个安西都护府,压力断然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回纥说是结盟,实际已经将安西与北庭当做了附庸,安西却还必须依赖与回纥结盟才能抵御吐蕃,借道遣使回中原更是必须求着对方,自然少不了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