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
夏青再度遥作行礼。
“当真?”
便是郭昕,闻听此言都是浑身一震。
好悬才稳住心神:“当今陛下……莫非已经决定重新收复西域?”
“既然没丢,又何谈收复?”
夏青却只是微微一笑。
“哈哈哈,没错,没错,我龟兹还在,安西都护府还在,何谈收复!”
郭昕闻言,陡然开声,如狮如虎,开怀长笑起来。
“郭将军难道不愿我进去?”
见郭昕如此,夏青就知道,这事情已经差不多成了。
真正高明的谎言,永远是说真话。
只要能忽悠住郭昕等人,他确实能招来背嵬军。
也并未说背嵬军就是唐军。
因此刚才那翻话可谓底气十足。
他那一身精锐军伍气息也不会骗人,还是郭昕自身猜测而出。
如此可以说可信度是极高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此时的龟兹,实在是太渴望见到大唐来人了。
孤悬海外数十年,与中原彻底断绝音讯,只余下孤城一座。
眼看末路将近,敌人虎视眈眈,自身垂垂老矣,更无后继之人,此生恐永难见故土,乃至这拼尽全力守卫的孤城也终将沦陷。
此时安西军对故土故人的渴望可想而知。
哪怕不是援军,哪怕只是见到一个来自故土的年轻人,都已经足够令他们热泪盈眶。
如今在听闻竟有援军将至,又如何会不信,怎可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