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心知夏青所展现的战力不可久为,吕布也不敢耽搁,连忙提坛痛饮起来。
虽不知为何要让自己饮这酒。
但两人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显然只会有益无害。
“这酒……”
酒液刚入喉,吕布便情不自禁恍惚。
酒不醉人。
可那被莫名勾连起的回忆却太过醉人。
仿佛自己的一生都在眼前倒放。
众叛亲离殒命白门楼时的愤懑悔恨。
作一方诸侯时的野心桀骜。
诛杀国贼得封温侯时的荣耀。
虎牢关前威震天下,号为天下第一时的意气张狂。
或荣耀,或卑劣,一切光彩与不光彩的,统统在眼前飞速闪逝。
那些怀念的,又或不愿回想的,全都在这一刻被重新翻起。
最后,洗尽铅华,定格于一个更为年轻与意气的少年。
那个膂力过人,勇猛无敌,被尊为飞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三姓家奴的少年。
一生回顾,最终却与少年时的自己双眸对视。
那胸腔的堵塞感,眼眶里难以抑制的温热感,直让人心绪难平。
更让他——忍不住想要挪开目光。
不愿,不想,不敢与那少年对视。
强行抑制住那眼眶中的灼热。
一股躯体上的充盈澎湃也随之袭来。
体魄在这酒液之下生生增幅近五成。
体内阴气更如江河迸发,滔滔不绝。
“某来助你!”
满腔的堵塞郁结,最终尽数化作一道重新多出桀骜与意气的战喝。
方天画戟提起,吕布径直插入夏青与项羽二人的战团。
说来这也正是夏青有几分黔驴技穷之时。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攻来,可谓正解了几分窘境。
“这家伙吃错药了?”
看着吕布那勇猛锐意,丝毫没有偷奸耍滑,甚至时不时还出手帮自己缓解压力的模样,夏青都有些愣了。
这家伙,谁不知晓其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之名。
就算被迫联手,想来也是少不了提防与保全自身的心思。
这悍勇义气的模样,属实不算寻常。
但此时却也不是分心思索这些的时候。
很快夏青便也全力联手围攻起项羽。
有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