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真能残余幸存的,可以说寥寥无几。
其中半数都是死在他无坚不摧的方天画戟之下。
纵使有侥幸被略过的,也躲不过后续背嵬重骑的绞杀。
一轮冲锋下来,本是两百余的阴兵队伍,已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残兵败将。
因此他们调转马头,看到更多的,反而是一双双瞠目结舌,或敬畏或呆滞的面孔。
哒哒!哒哒!哒哒!
战马踱步,原路复返。
不止是残余不多的阴兵,就连其余人,刚抬起的头也本能的再度低俯下去。
毕竟,对阴兵,他们尚且恐惧得不敢动弹。
更别说是仅仅六人,便杀穿整个阴兵军队的恐怖存在了。
不过夏青暂时却没空去顾及他们。
白龙马踱步,来到夜市墙角。
方天画戟缓缓挑起那背靠墙壁,低垂着头的阴兵将领:“现在,可以说了?”
怪谈死后灰飞烟灭,这阴兵将领既然形体仍存,自然是还没死的。
刚刚他也特意留了手。
“说,说什么?”
阴兵将领在方天画戟的锋刃逼迫下抬起头。
“阎罗,从何而来,借道之仪。”
夏青淡淡开口。
他问话的同时,张大牛等五个背嵬重骑也没闲着,将余下约莫十几个阴兵全部聚集起来。
“阎罗便是阎罗王,自阴曹地府而来……”
仰望着那高坐在马背之上,雉鸡翎招展,红袍飘扬的无双神将。
阴兵将领满脸皆是恐惧,再也升不起反抗之心,诚惶诚恐的交代起来。
“再要扯谎,你就可以不用说了。”
夏青蹙眉,再度冷冷开口。
“并,并非扯谎,我等确实是阎罗麾下,阴曹地府也确为阴曹地府,或者,或者也可称阴间。”
阴兵将领仓惶解释:“不过阴间与阳间为阴阳两面,若,若与阳间对应,我等来自附近另一座城,阳人称为西市……”
“西市?”
听到这里,夏青已经本能微眯起了几分眼眸。
西市。
又是西市。
吕布是从那里来的。
项羽也在那里。
还有如今这阴兵借道与所谓的阎罗。
这一切显然不可能是巧合。
再结合那吕布也是阴鬼之身来看,这一系列事情应该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