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本来都是好事。
但解牛刀法一心钻在厨艺上，要求还如此苛刻。
恐怕就是他想升级，短期内也不可能升级的。
更主要其喜好本身就棘手。
厨艺这种东西，便是苦练也是不可能一时半会练成。
且越往后只会越难。
偏偏这厨艺只是喜好，并非武功本身。
这喜好或许可能体现在领悟的神通之上，但升级后经验技巧方面却只会有武功本身，而不会有这些喜好领悟。
譬如金钱镖法喜欢商业，也经常说有各种领悟，但他的升级带来的却只是镖法提升，并不会让他掌握经商技巧。
同理，他也没办法靠解牛刀法去获取烹饪技巧。
这一开始就如此苛刻的厨艺要求，往后还会越来越难，想要靠自己练厨艺达成，这难度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大。
甚至都别说以后了，就是现在的要求都不可能达到。
这样一来，说不定这解牛刀法，反倒还要成为第一门被他放弃的人格化武功了。
“算了，总之先摆完今天吧，以后大不了顺其自然。”
拧眉刹那后，夏青的眉头很快重新舒展开来，不再纠结，继续卖起了煎饼果子。
随着见到先前那一幕的人流陆续离去，没了凑热闹和谈论的，他的摊位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流量。
不至于没有，但也平缓下来。
且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临近收摊时间，顾客人流也逐渐减少，直至整个夜市都开始稀疏，部分摊贩甚至已经开始收拾摊位。
“我们也收……”
看了眼已经有些打瞌睡的陈诺诺，夏青便也打算收摊。
只是，刚要给炉子熄火他的动作却陡然一顿。
哒哒！哒哒！哒哒！
连串的，富有节奏的声音，顺着逐渐空旷的夜市街道，自遥远处传来。
常人或许不一定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声音。
但于他而言，却是再熟悉不过，乃至午夜梦回，时时忆起。
这是——马蹄声！脚步声！甲片摩擦声！
成规模，结成队，马蹄踱步，步履行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