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讲述已经彻底搞砸了的她赶紧试图换个方向:“那个,你们应该也无法绝对预知这场战争的走向吧?”
“为什么这么问?”
陈江河没想到陈诺诺会突然反问起这个。
“既然无法完全预知,那你们又怎么能一定知道这场战争谁胜谁负?再怎么计算应该也是有误差的吧?万一你们玩砸了,金军还活着怎么办?或者活下来的岳家军找你们报复怎么办?”
思路一清,陈诺诺当即气势就上来了,鼓起勇气道:“比起这些,难道不是更值得信任的夏青是更好的选择?”
话语毕,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
“讲得好!”
之前拍案之人再次拍案而起,带头鼓起了掌。
“没错,选择信任夏青,难道不比冒这么大风险还得被人戳脊梁骨的背刺更好?”
“总不能我们现代军人,还不如古人吧?”
本就已经有了足够心理倾向的众临湘高层听到这个一锤定音的理由,当即纷纷表态。
岳家军尚且保家卫国,冻死不拆屋。
可他们,才是当代军人,是那位一手所建立,不拿一针一线的子弟队伍。
总不能。
今不如古。
……
轰隆!轰隆隆!
咻!咻咻咻!
炮火连天,火箭升腾。
响彻天际的炮声,火箭所携带的尾焰,地动山摇的轰鸣震荡,一切都如约而至。
甚至来得比预料中都还要及时与庞大得多,除去常规炮击,甚至可见种种火箭弹乃至小微型导弹的身影。
漫天的黑雾与血焰交织在一起,本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
此刻更有漫天炮火与硝烟融入其中。
三方交汇,立时便是杀机遍布,天翻地覆。
金兀术中军与后军受炮火所阻,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更再难传令与顾及前军。
本就胜势一片的岳家军当即擂鼓进军,全军共进,杀得天昏地暗。
怪谈虽是灰飞烟灭,可那弥散的本源之力飘扬在空中,同样成了肉眼可见的昏暗之色。
再有血焰黑雾,杀气血煞气,声声喊杀与惨叫,遍地旌旗倾覆,俨然一片末日景象。
金军整个前军直接溃败。
铁浮屠更是因无力凿穿背嵬步军之阵,直接被砍杀一空。
两翼拐子马,同样被杨再兴领游奕轻骑绞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