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管马上骑士,立地如扎根,埋头专砍铁浮屠马腿。
铁浮屠虽是人马具装,但因为不能影响马腿活动,因此偏偏就马腿未有披甲。
如此整齐划一专砍马腿,密集阵列中更互相牵绊,当即便让冲击而来的铁浮屠军阵人仰马翻。
张宪王贵所率左右二军,同样是金军老对手。
面对万余拐子马冲击,抵御虽难却纹丝不乱。
后又有杨再兴率游奕轻骑迎击冲阵,顷刻间同样杀敌甚众。
这初步交锋,岳家军可谓全面占据优势。
若是同等数量,此战可谓轻松可定。
然而……
金军可不止这一万五千骑与前军。
那中军后军,可还有近倍敌人。
但凡金军的中后军赶上来,直接就能对他们进行合围。
届时,他们就是十死无生。
现在,最至关重要的,就是要那临湘区炮火,拦截住金军的前进与变阵。
可那炮火……
……
时间回退,来到夏青刚单骑出临湘不久,一场紧急会议也随之展开。
所讨论的,自然也不必说,正是倾尽火炮支援一事。
“我觉得这事已经无需商议了,唇亡齿寒,道理已经很明显,岳家军败了我们不可能在这魇域再存活一年。”
“人家主动为我们阻击金军,我们还能掉链子?”
有关部门调查员,并非政客,他们基本都是军伍出身。
在政务之类的方面或许有些勉强,但却并不缺血性。
可……
他们现在要担负的却并非自己,而是临湘区这整个区的无数条人命。
“我想讨论的,并不是不支援,而是,什么时候支援。”
陈江河这时却摆出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止住众人。
“什么意思?”
有人神色动容。
“唇亡齿寒,岳家军败我们必死无疑,可岳家军胜,谁又能保证……”
陈江河深吸口气,虽不情愿,但既然身在这个位置,他就必须要做这个恶人:“如果我们晚支援点,岳家军战损也必然扩大……”
“放屁!”
有一人直接拍案而起:“人家一个怪谈,古人,都能在咱们被入侵的时候高呼保家卫国来支援!这次更义无反顾替我们先挡住金军!结果你还想背刺人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