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笑呵呵的继续闲谈。
“哦,他叫夏青,我俩一起进来的。”
都是很基本的信息,而且还有求于人,陈诺诺对此自然没什么隐秘的必要,老老实实回答着。
“那……你们是怪谈行者?”
陈江河又试探询问。
“怪谈行者?什么?”
陈诺诺有些茫然。
夏青一直和她说的是武道宗师,而且先前无论是夏青还是有关部门都是以保密忽悠避免其深入接触为主,自然没给他科普过这些的。
哪怕是进了魇域,因为似乎也没什么必要,所以夏青暂时也没和她深入聊这些无关紧要的概念性问题。
“好吧,咱们换个话题,介意聊聊你们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吗?”
陈江河见此,立刻了然的转移话题。
“呃,好像是一个叫牧者的想绑架我威胁夏青,最后将我扔进了魇域,然后夏青也跟着进来了……”
陈诺诺其实也不傻,如果问一些特别敏感的问题她肯定是不会回答的。
但偏偏这陈江河问的似乎都只是一些很基本,也没什么保密必要的问题。
因此她回答的自然也没什么犹豫。
殊不知,这话确实让暗处观察分析的调查员纷纷神色凛然。
“连怪谈行者都一无所知,要么这也是某种怪谈,要么就如先前推测的,可能是同样被欺骗裹挟进来的普通人……”
“牧者?不会是那个牧者组织首脑吧?分析组不是推测其可能本身就是某种怪谈么?竟然还要对这位用威胁之类的下作手段……”
“不过,这也已经能肯定,这‘吕布’应该是从外界进来的,起码不是魇域又产生了什么位置变故……”
“但这样一来,这‘吕布’就更是变数,现在就已经混进了背嵬军,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