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亲眼见到，我孙女被……被厕所的镜子吞了进去……”
“然后官方的人就来了……我……他们说是我精神病，甚至怀疑是我干的……”
他语无伦次，甚至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从只言片语中，夏青很快还是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也就是击杀蛊惑梦魇那晚，张大爷虽然没等到他，但还是想自己看看情况。
但张海却因为本身就不相信神神鬼鬼的，又因为夏青的事情在气头上，因此也就没有陪自己父亲‘胡闹’。
结果，张大爷当晚就正好又撞上了孙女梦游，甚至直接眼睁睁的看到她被吞进了镜子里。
但闻声赶来的张海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了他一人。
而后是蝰蛇等人冒充官方人员上门，也不承认怪谈和梦魇之类的。
反而以正常案件的思路口吻声称可能是绑架，又或者是老爷子得了精神癔症，迷迷糊糊中对自己孙女做了什么。
张海自然更听信警方，加上老爷子也确实受了刺激晕了过去，因此直接将其送进了医院。
就连张大爷自己，在这官方外加自己儿子的双重定论之下，也不得不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真的得了精神病。
毕竟比起神神鬼鬼的，这个可能性确实更符合科学与当下的普适世界观。
“那镜子还在不在？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夏青蹙眉追问。
“在，在，我本来想将它打碎的，但想到孙女可能还在里面也就没动手，我带大师您过去。”
张大爷当即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