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事情,凡人力不可及。
在一个泰拉人的眼中,禁军就是神明之下的强者,也是神明的代言人。凡人总认为他们无所不能。但在这个时候,就连禁军也只能隔着老远注视着星球。
除非勇武之主命令他们将远古神器释放出去,否则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下方星球已经崩毁到一定程度,在虚空中看过去,星球南部的地壳板块已经与星球结构脱离。
舰队里被灵能传送救出来的帝国守军聚集在舷窗前眺望着星球,无比庆幸于自己在最后关头终于离开了那个地狱。
克莫斯也被秦夏救了出来,和机组成员一起站在舷窗下。
他和佐亚拥抱,和机组成员庆贺他们终究是没有死在下面。
但真正的恐怖总是超出凡人的预料。
就比如,他们不知道如果不是某些存在的庇护,他们的灵魂会在加图洛斯降临时就被剥离出肉体,承受永世不可终结的折磨。
……
艾瑞巴斯跑路了。
在劳凯雷斯追杀他时,他就启动一座神庙,借助灵能力量驱使着神庙像战舰一样驶出戈恩星。
这个恶人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该做什么,甚至是下下一次。
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每一次都能阴差阳错的活下来,或许自己无法像诸神一样真正主导什么……
但是,能玩弄死几亿人,能参与一场能给银河带来末日的计划,然后还能像一万年前那样美美跑路,这本身就是令艾瑞巴斯感到异常满足的事情。
一个凡人,还能奢望什么?
神庙下层不时传来震动。
是狂怒的审判者正在大开杀戒,屠戮那些艾瑞巴斯根本不关心的怀言者。
偶尔有些发自灵魂深处的惨叫传进艾瑞巴斯脑海,那是被锋利屠戮的怀言者哪怕面临被送进血域的威胁,也不愿意出卖艾瑞巴斯的临终硬气。
对于两者,艾瑞巴斯都嫌烦。
他使用早已布置在神庙里的装置,将神庙切的只剩自己身处的塔尖,然后用巫术引擎进入亚空间,再返回现实宇宙。
他身处于恐惧之眼附近。
此前耗费漫长岁月制造的灾难,战争,阴谋,都再与他没有任何关联。
神明之间的战斗,那也是神明自己的事。
“噔噔蹬——蹬噔,噔噔蹬蹬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嘟嘟嘟嘟嘟嘟——”
艾瑞巴斯哼着曲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