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猴子也有了专属于自己的太空服。
……
亚空间航行在体感上过了四个太阳月。
但是当护卫舰驶出亚空间，回到现实宇宙里时，灵能者说他们只航行了不到两个太阳日。
泰图斯站在宿舍舷窗前眺望星系。
这里是同盟疆域之内，也是被怀言者分兵进攻的地方，但因为进攻此处的怀言者并非军团主力，在星系里同他们作战的也不是凶戾天使。
“这是叫什么科尔法伦的怪胎所在的地方吗？”
奥德赛从背后走过来，站在泰图斯腋下看着星系里的一切。
“没错。”泰图斯手中的卷轴正在发光，星系里唯一一颗星球的大陆板块上也有一个闪烁的光点。
宿舍舱门开启，舰长步入进来。
“在你们离开我的舰船之前，我将把燃烧猎鹰的一艘炮艇送给你们。请妥善运用，神选者们。”她说。
“等我们杀了科尔法伦，谁会送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奥德赛回头问。
舰长保持沉默没有作答。反正在亚空间风暴肆虐时，她听到的声音仅仅只是将神选者们送至此处。
可能是外面正在跟怀言者小股兵力作战的舰队会送神选者们去下一个地方……反正这不是凡人应该考虑的。
而泰图斯看着窗外的舰队，询问道：“那些战舰是谁的？”
“商会。”舰长说，“同盟企业舰队。”
然后这不太喜欢说话的舰长补了一声：“挺能打。”
在泰图斯的目光中，那些印着五花八门标志的舰船几乎包围了怀言者的战舰，他们每一艘船的造型都很古怪，但是能从密集如蛛网的光矛发现它们火力都不弱。
泰图斯不是海军，但他作战这么多年总是看过猪跑的。
那些商会舰船战术配合极度紧密，在火力对垒期间进退有序，令行禁止，整齐划一。
泰图斯总觉得这帮舰船的战术有点眼熟……
回想当年在死亡守望服役时的经历，不禁又怀念起过往认识的一个凡人。
那凡人是个帝国海军舰长，泰图斯曾亲口用一整句话夸赞那舰长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