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血迹,继续解读。
“历练。成长。”
“遭受艰难刻苦甚至致命的劫难,然后在这个过程中遍体鳞伤,他可能下一秒就死在野兽的嘴里,也可能活下来逃出这张牌。”
说到这,一股血从教宗嘴里喷溅出来。
从窗外照进圣殿的光在血液中折射出来,显得那血液像金色。
周围的国教高层立刻上前将教宗搀扶起来。
教宗接着拿出最后一张牌。
“咳……继续……”
牌面上是一个孤零零的人。
走在某座遗迹里。
四面八方的黑暗中都是眼睛,在牌面角落,隐藏在树丛中的一对彩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孤独旅人。
“这是……勇武……”
牌面上的眼睛看向教宗。
教宗彻底坚持不住,手中塔罗牌散落到地上,捂着心脏剧烈喘息片刻。
国教高层立刻过去,一个拍背,一个拿出药丸,还有一个测量着教宗的身体指标。
戴安娜用灵能感知教宗。
奥修斯则半边身体都变成透明,已经准备拉上教宗穿越网道维度跑去就医了。
但是教宗缓了过来,顺了几口气,擦掉血液,跟个没事人一样。
“老毛病了。”
教宗起身,拍了拍戴安娜的额头:“一会会有人来带你们离开,你们要是想转转,就随便看看,我先走了。”
“大人。”奥修斯指着地上塔罗牌问,“它准吗?或者您的解读准确吗?”
“当然。”教宗话语沉稳,“帝皇塔罗牌也不是稀罕物,任何国教人士,审判官,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会用它占卜。”
接着他又指着牌面:“每一个牌面我都见过无数次,怎么解读我烂熟于心。”
奥修斯点了点头。
目送教宗和国教高层转身离开,向圣殿外走去时,奥修斯回忆着关于这个苦修派代表的事情。
这个苦修派代表能将经文烂熟于心,记忆力惊人。
也是最虔诚的。
他曾经去往那些被国教认为是不洁之人集中营的无魂者居所,并用自己的血液给那些无魂者洗礼,宣告他们即便是无魂者也能沐浴在神皇的恩荣中,升入天堂。
他还做过许多好事。
他是凡人中最讨厌禁军的。
他宣称禁军都自称拱卫帝皇,但却忘了帝皇保护和垂怜于什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