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思索了什么，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他平淡的回应：“我现在忽然理解吾主为何在您降临泰拉时沉默不言，因为他想看你把泰拉杀得血流成河，他比你更憎恨那些欺负它无法言语的猪狗。”
“以及，他觉得您除了杀戮之外还有着比杀戮更重要的能力，那就是建设。”
帝国的历史学家溯源了勇武之主降临泰拉事件，发现他确实不是个只会杀戮的人。
如果只会杀戮，那就只会把一切搞得一团糟。
勇武之主知道谁在骗他，知道什么是真相，他能妥善运用自己善于杀戮带来的武力威胁，重新建立了一套权力体系。
火星就是这种能力的证明。
至少连帝国权力都无法涉足的封闭的火星，其上的人对陆烬说我们没法改善劳工待遇是因为生产任务繁重时，陆烬真知道面前的王八蛋在把他当傻子糊弄，而不是说我不管我就要你们改善，或者那确实没办法你们看着办吧。
“但如果刚刚那句话不是发牢骚而是实话。”图拉真说，“我会觉得您幼稚的可笑，此前做的一切都是碰运气。”
陆烬点了点头。
“您不用舍不得对我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卡奥那样包揽一切。”图拉真又说，“即便在我看来，禁军一万年之间的秘密行动，以及孤立，也是个错误。”
陆烬又点头，将手放在图拉真肩膀上，轻轻推开了这个禁军统帅，轻松的像推开一个凡人。
……
勇武之主没有去内务部，没有去高领主议会大厅。
在一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巢都的底巢，他拄着剑站在一片空地上，静静看着每一个帝国高层乘坐货运电梯下来，被禁军带领到面前来。
“前任帝国高领主也是帝国叛徒们驱使米诺陶战团，绞杀了一伙令您敬佩的义军领袖的地方。”
莫比乌斯走出电梯瞬间环顾四周，开口说话。
“如果您愿意，我们随时能绝罚那个战团。”
都不用陆烬在这故弄玄虚的说“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面前上千个人精中的人精早就已经把关于陆烬的事情摸索清楚，用脚趾头都能回忆起身处的地方曾经发生过什么关于他们权力来源的事情。
陆烬沉默看着所有人。
然后他说：“我憎恨暗黑天使。”
“甚至胜过憎恨米诺陶战团。”陆烬接着说。
没有议论声，因为陆烬说出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