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瑞巴斯刚才可没有说出这种情况。
马尔杜克是为了让这家伙能知道这些,然后出点主意,毕竟大家都是友军。
“一个兄弟说,他在一座城市里玩死了一个叫马瓦斯的战士,马瓦斯是他最后杀死的,死在前面的是马瓦斯的家人。”
“然后这个战士看到他之后冲过来,力量明显比其他恶魔强。”
但那张布满经文的面孔之下是被极力绷住的坏笑。
艾瑞巴斯故意不说,要让马尔杜克组织起来的精锐拦截部队被血海行军冲的支离破碎。
然后看着以为自己确实不知道还有特殊情况的马尔杜克,一边掩饰着想要寻求建议的想法,一边复述文件里的内容……艾瑞巴斯不只是想笑,还有一种自我审视的想法。
“我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然后艾瑞巴斯得出答案:因为他就想这样。
假如有一种法子能让马尔杜克去死,艾瑞巴斯也会照办,没什么理由,跟那些怀言者黑暗议会里的明争暗斗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如果勇武之主就在场,也知道艾瑞巴斯在想什么,便会无比愤怒,因为艾瑞巴斯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坏,是他最憎恨,但因为不怎么会有这种人出现而别人不知道他最憎恨的那种人。
陆烬曾听说,阿巴顿就像晚八点儿童动画里的反派。
实则不然。
艾瑞巴斯才是,因为他的坏没有一点理由,坏对手也坏友军,已经到了勿以恶小而不为的境界。
“那你可得注意这种情况,我们现在是战友,有类似情况一定向我转告。”
艾瑞巴斯很严肃。
“虽然刚才我没能预料到他们之中有恶魔会因为看到仇人变得更强,但我终究比你更了解它们,有些情况如果我得知的信息很全面,我就能预料到,尽量帮你避免危险。”
马尔杜克点了点头。
艾瑞巴斯内心又因此坏笑。
他猜到马尔杜克内心里一定在犹豫要不要听这个混蛋的话,但没有办法,唯一了解勇武之主魔军的就他艾瑞巴斯一个,不听才是找死。
然后他就能利用这一点,在一切搞定后玩死马尔杜克。
这种仿佛用手指按着一只小爬虫,然后看着它无可奈何,慢慢被自己按死的感觉,对于艾瑞巴斯而言甜美至极。
“我感觉他们再这样打下去,卡拉纳克一定会输。”
马尔杜克目光又落到幻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