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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艾瑞巴斯。”
“如果说你能让众神的力量阻止伪帝和那屠夫的侵蚀,为什么你的计划不能更完善一些,干脆在那小子被上身后想办法把里面的魂儿给……”
“马尔杜克使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给我出一些能让我早些死的法子。你这和让我去泰拉把那伪帝从王座上薅下来有什么区别?”
“哼哼。”
马尔杜克停下脚步,对艾瑞巴斯说:“有些事,一万多年前的那些事,或许你忘记了,但我还没有。”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在原体已经接管军团指挥权之后,我们都得忍着。”
“也是。”
艾瑞巴斯与马尔杜克并排前进。
副官带领着一群终结者站在奴隶们修建的新神殿外面,看到两个人来了,立刻转身在前面带路。
进了神殿之后,马尔杜克看到乌泱泱一大片人,都是刚才那场战争中被俘虏的。
克莫斯坐在神殿最中心。
其他人都坐在他身后。
马尔杜克知道这可不是乱坐的。
说明,他们这个军团里的人都下意识认为克莫斯这个小年轻能保护他们。
而克莫斯坐在最前面,说明他也觉得自己有这个职责,并且愿意承担。
“克莫……斯!”
艾瑞巴斯拎着链锯剑走过去,到了近前,还屈膝仰头怪叫一声:“吔吼!”
马尔杜克皱眉,纳闷艾瑞巴斯怎么这么亢奋。
但一想到副官说……这个狗东西去过色孽的魔域……帝子精神病就是这样的。
“你……”克莫斯蹙眉打量艾瑞巴斯片刻,忽然回忆起一个人来。
小时候出去历练,让一个猎户敲了闷棍,跟佐亚一起卖给了别人。
当时买人的就是家族里的贵族,克莫斯想办法让那个贵族做的事被父亲发现然后处死他,阴差阳错的,功劳算在克莫斯头上,愣是让他过了考验。
那个猎户就是满脸经文。
“阿卡斯托斯?”克莫斯叫出当时从那猎户嘴里听到的姓名。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艾瑞巴斯摊手,“我为了算计你,把那家伙关进地牢强迫他吃了自己的家人,你很想念他?难不成在我当时敲你闷棍之前你就认识他?唉,那我暴露了……”
马尔杜克和副官对视,心想艾瑞巴斯这王八蛋曾经不这样。
艾瑞巴斯抬起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