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半个月后的如今会照办自己的一切要求。
“这是我们的荣幸。”
一个中年人硬着头皮开口。
有一个人答应，其他人便也答应了。
“谢谢各位阁下。”陆烬行礼。
众人回礼。
在之前陆烬没有上身克莫斯代练的时候，克莫斯比现在更加尊重这些人，但是那时候这些人认为这是应该的。
只有在本可以不这么做，本可以令士兵们将这些人吊起来一边打一边逼迫他们出谋划策时，这些人才会觉得尊重和礼仪是宝贵的。
没有黑就没有白，没有残忍就衬托不出善良的可贵。
……
陆烬继续在驻地里行走。
每一个遇到他的机组成员们都会立刻驻足，停止交谈，躬身行齿轮礼。
陆烬则点头致意。
而在克莫斯的灵魂所在的空间里，他向勇武之主提问。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那样做反而能得到尊重……而我……”
问完，克莫斯看见在映射出肉体所在现实画面的幻象前，勇武之主的灵魂逐渐浮现。
他回过头对克莫斯说：“你很聪明，你完全能理解能明白为什么，只不过你不愿意相信罢了。”
“承认人是有动物性的，没那么难。”
“就像军队里人就应该有上下等级之分，因为人要组织起来力往一处使需要有人告诉其他人该做什么，否则便如流沙般毫无组织力。而军衔，荣誉，服饰，礼仪，都是为了强化等级观念。”
“人天生就容易屈服和崇拜权威，这和趋利避害和自私一样正常。”
说到这，陆烬收回目光，看向幻象中那个立刻驻足并行礼的步兵卫队统帅。
“有些人会因为你只是对他好，对他尊重，他便相同甚至更多的回馈于你。”
“有些人反倒会因为你的宽容和温和而认为你好欺负，从而占有本属于你的东西捞你的好处，甚至是通过凌虐你获得快感。”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就是人类的多样性，那你就无法运用它们，最终你就会落入被动，连你该做好的事情都做不好。”
听着，克莫斯坐在散发猩红光芒的地上。
“关键是你在明白这些后要怎么做。”陆烬说，“是要利用他们玩弄他们，还是要做相反的……你很聪明，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克莫斯点了点头。
“你不配当个懦夫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