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的目光挪开。
卡洛斯感知到自己那位主人并不以任何形式存在于附近,也没看自己。
织命者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笑容之下是对奸奇的讥讽,一个既能设计现实生灵又能设计他主人的好办法,在两颗脑袋的对应概念中产生。
两颗鸟头相视一笑。
它们还产生了算计这具身体另一个头里另一个思想的好计划。
卡洛斯自以为当过永恒之井的落汤鸡,又拿着放有命运之书的权杖便无所不知,连它的主人都可以被它玩弄。
但殊不知,奸奇已经看到了一切,卡洛斯本身就在一个它自以为能算计一切,算计另一个头,实则被算计,又被当做算计陆烬的工具的计划里。
而陆烬在整个计划里到底是目的还是手段过程,最终计划要让陆烬蒙受损失,还是要让卡洛斯出糗乃至彻底消失于陆烬的手中,处于知晓一切和一切不知叠加态的奸奇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