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奸奇有那种玩弄巅峰期恐虐的感觉。
然而陆烬沉默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早就能够接受现实中没有永恒，而他也不打算利用亚空间中纳垢的力量实现这种永恒。
勇武与审判之神……绷住了。
奸奇确实不想要做些什么，见到陆烬的反应不如他的预料。
他唯一的发泄就是伤害了他自己的信徒：那些协助奸奇观察陆烬的混沌信徒们，被火焰幻化成的利刃斩断了头颅。杀死这些信徒的手段，仿若陆烬的标志性神迹：断头台。
奸奇收回目光前，它的信徒们的灵魂被榨取最后一丝价值，用这些灵魂永远堕入奸奇魔域遭受无止尽不相同折磨手段的代价，换取能将最后几句话语传进已经不想听奸奇废话的陆烬耳中。
“礼物之后便是挑战。我有一万种办法玩弄一个想要拯救他人的人。”
“你的弱点就是你在乎他人，一个愚蠢又致命的弱点。”
“但是没有这个弱点你却会没有如今的一切，变成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屠夫，这不禁让我……”
“赞美命运！赞美变化！”
……
亚空间。
水晶魔域。
卡洛斯站在变化宫前方的水晶平原上，奸奇蹲坐在永恒之井旁，也蹲坐在卡洛斯身后，甚至蹲坐在卡洛斯脑袋上……就连混沌众神中代表永恒的纳垢都无法判断它此时到底在哪。
当卡洛斯伸出双手，整个亚空间便随其意念变化。
水晶魔域是个领域，虽然连坐标和位置这种概念都不存在，但也不至于随卡洛斯的念头而移动，是整个亚空间被卡洛斯操控着轮转到了现实宇宙中几个灵魂的灵魂投影前。
这绝非独门绝技，随便一个恶魔都能做到，只是在恶魔操控整个至高天时，至高天处于“它确实能操控”和“它仅仅是觉得自己能操控”的叠加态。
“格雷法克斯！”
“万变之主，她！她！”
“不……不不不不……万变之主，她并不合适，我看……”
奸奇按下卡洛斯的头，指着那微弱如萤的灵魂。
万变之主什么也没说，但是卡洛斯知道主人的意思……它觉得自己知道。
于是卡洛斯挥舞权杖，影响着格雷法克斯的灵魂投影。
这个行为是借助黑暗之神力量进行的。
卡洛斯看向自己的主人。
奸奇不知什么时候具象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