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片战场。死去了。”
“而在教育方面,存在于世界上最多的记载,就是要求他的子孙们承担起相应的职责。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听到这里,陆烬抬起手,打断了贵族家史的叙述。
瓦拉的确遵循着这样的处世原则。他是个贵族,吃他臣民的供养,所以他就要尽心尽力。
他的父亲、兄弟、母亲全都是战士,他们也一样吃着臣民的供养。所以当臣民们面对危险,他们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卫队留下来断后。
陆烬曾经去过南极,在那唯一的堡垒里,他看到那应该是瓦拉的兄弟姐妹和亲族,全都变成了绿皮兽人嘴里的骨头。
“你们是否遵循了这样的教诲?”
当陆烬这么问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像看戏的样子。
因为这里并非只有22号巢都的几个统治者,绝大部分人都是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才不关心这个巢都的主人们被如何责难。
而答案显然是用沉默表示的:我们恐怕没有。
接待来到巢都讨论事情的外来访客就是瓦拉后裔们唯一的事情,而就连这点事情他们也不愿意干。
权利和责任,这个概念在二十二号巢都的贵族们看来只代表一件事:臭贱民生下来就该供养我们,就该听我们的号令,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
“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我发现沃里安荒原上有很多劳工,他们正在修建防风屏障。”
陆烬说出这句话时,一个义军高层赶紧站了起来。
沃里安风暴屏障的工程项目是义军在负责,这是如今的义军势力跟贵族们博弈后的结果。
“我看到他们坐在自己同伴的尸体上吃东西,在监工的驱使下长途跋涉。”陆烬说。
那名义军高层立刻摊开双臂,将头垂到胸前以示卑微,然后回应陆烬:
“敬献吾神。沃里安风暴荒原的环境就是那么恶劣。不管是劳工、警戒星本地人,还是义军的工程部队,甚至就算是星际战士们,他们要是想要在风暴漩涡修建屏障,也会面临同样的艰难险阻。”
“我是说,他们也得坐在自己同伴的尸体上吃饭和睡在尸体旁边。”
“因为那里就是如此的艰难……”
“赞美英勇无畏的牺牲者们!”
等着这位义军高层说完,陆烬才缓缓开口。
他说道:“我对你们说话心平气和,而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